北居.≯

一个由镇魂喜欢上居居和北北的小盆友。

恢复更文通知

亲爱的姐妹们:



  展信佳。



  嘿!我北汉三回来辽!



  许久不见,我估摸着你们都要把我忘记了……



  真的是很抱歉呀,因为北北最近忙着学习(毕竟上个学期太浪了,这学期都要垫底了……)现在成绩有所回升,大概进步了八十多分叭,也算是个中上流了,所以,我决定:



  恢复更文!



  惊喜吗?意外吗?嘿嘿嘿嘿嘿嘿嘿(这孩子学傻了)



  最近圈子似乎有点冷,但是!



  我是永远不会走的(虽然我写的不咋滴),这不,我已经回来了



  姐妹们想康什么就在评论区评论一下,我会按照排名顺序进行更文。



  emmm……更文频率大概两三天一篇叭(毕竟我以前是月更选手)



  好了,就酱,啾~

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爱澜巍也爱你们的



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北


【奶巍】当媳妇长了尾巴

  “呜……巍巍屁屁痛……”



  窗外的夜幕黑的深沉,零星地冒出几颗星,俏皮地眨着眼睛。



  “呜呜……哇……好痛……头头也痛……澜澜,巍巍难嗖(受)……”



  男人困得不行,大手十分困难的抬起,揉了两下小孩子软乎乎的发顶,意外的沾了满手的冷汗。



  小巍包疼的直吭唧,委委屈屈的把自己团成一小团,流着眼泪窝进赵云澜怀里。

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  赵云澜是被闷醒的。



  脸上横着毛茸茸的两条儿,一起一伏的耸动着。



  赵云澜闭着眼睛摸了摸,毛发细软光滑,长度适中,嗯!好盘!



  手感是真没的说,不过话说回来,这TM到底是个啥?



  男人捏住两条“毛茸茸”,摸索着打开了灯。



  刺眼的光线晃的赵云澜有些睁不开眼,男人缓了缓,眯着眼睛把视线转移到手里的“毛茸茸”身上。



  “卧……卧槽……”



 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啥?



  他赵云澜长这么大,只听说过公主能把青蛙吻成王子,没听说过这睡一觉能把人睡成兔子的呀!



  难道是他颜值有限,条件不允许?



  小巍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底雾蒙蒙的一片。由于刚幻化出的兔耳被赵云澜紧捏着,小孩子极不舒服的吭唧了两声。



  “澜澜,抓,巍巍痛!”



  委屈音调的末尾染了颤音,男人一惊,忙松了手。



  小团子落到床上骨碌了两圈,眨着泛红的大眼睛看赵云澜,两只兔耳“呼啦”的一下耷拉下来。



  小孩子扭来扭去的在男人身上寻了个位置,肉乎乎的小手直往自己小屁屁上摸,瞧这架势……竟然是要扒掉自己的裤子。



  “呜……痛痛……要脱裤裤!”



  “好,好,巍巍乖。”



  赵云澜小心翼翼的抚上怀里小人儿的屁股,不出意料的在靠近尾骨的地方摸到一团小小的隆起。



  小孩儿吃痛的吭唧了两声,勒紧了赵云澜的脖子,蹬着小腿直往男人身上爬。



  赵云澜这才了然,只好一手搂住怀里不安的小家伙,另一只手借着巧劲把纯棉的小裤子拽下。



  突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绒球不适的抖了又抖,毛乎乎的,看的赵云澜心里直痒痒。



  媳妇儿的尾巴诶!小兔几巍巍的尾巴诶!



  某“铁面有私”的公职人员难耐的咽了口唾沫,向着他家“小兔几”水嫩光滑,咳,毛茸茸的尾巴伸出了罪恶之手。



  嗯,软软的。



  还有点滑溜。



  还……



  “我……我勒个去……”



  “媳妇儿你现在可是只兔子啊,尾巴怎么那么长?!!?”



  赵云澜不可置信的捏了捏手里毛乎乎的一小截,反反复复确认了好几遍,最终的出个神奇的结论:



  他家大宝贝的尾巴可能和弹簧沾亲带故。



  (此处省略赵云澜玩他媳妇尾巴的两个小时……)



  赵云澜天刚亮就联系了迎春,确认了沈巍确实没什么大碍,心中一直悬着的巨石才总算着了地。



  诶,你还别说。



  赵云澜趴在床上,左手拄着下巴,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小兔巍顺毛。



  媳妇儿这模样还挺可爱,奶fufu软乎乎的,关键是手感还好,男人越想越开心,两只眼睛笑的眯成了甜甜的缝。



  耳朵都“临幸”完了,尾巴自然也不能忘。大手悄咪咪伸到小毯子底下,顺了顺尾巴尖儿的软毛。



  小兔巍断断续续难受了一晚上,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异变,眼下正呼呼的睡得正香。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睡着睡着,小嘴突然一咧,笑了,露出了几颗刚冒头的小牙。



  赵云澜听楼下李奶奶说,小孩子睡觉这样,多半是“婆婆觉”。



  小家伙笑的那么开心,多半是梦见什么好东西了。



  赵云澜微弯了嘴角。



  就这样一直开心下去吧,他会陪着他。



  【小剧场】



  小巍包:巍巍今天做梦惹~



  赵云澜:哦?



  小巍包:巍巍梦见惹小澜澜~


一约既定(三十)

  “抱歉。我不是有意要听你们讲话的。”



  男人捏着衣角,有些局促的解释着。眼角粉的彻底,连带着眼里都氤氲了一层薄薄的水汽。



  赵云澜倒是没有什么,大手一揽,把爱人抱进怀里。



  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


  懵懂的小蛇瘫坐在地上,右手捂着心口。



  疼。



  很疼。



  她不知何为心碎,她只知道,在她的左心房,最柔软的位置,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的消失。



  祝红颤颤巍巍的呼出一口气,眼底是被疼出的泪水。



  罢了。



  输了就是输了。



  她认就是了。

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  “啊!终于到家了,这一天可累死我了。”



  男人随意的踢掉了脚上的鞋,心满意足的抻了个懒腰。



  “不许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


  沈巍皱了皱好看的眉,耐着性子把赵云澜踢乱的鞋子一一摆好。



  房间里还没来得及开灯,玄关处的昏暗光亮成了这个房子里唯一的光源。灯光混着月光纠缠在两人身上,魅惑而性感。



  赵云澜情不自禁揽了沈巍入怀,那人身上冷冽的幽香萦绕在鼻尖,多了几分温柔的味道。



  男人身上有酒气,带着属于别人的气息。



  沈巍白了脸色,喉结滚动了几下,忍过一番汹涌的呕意。



  “你先洗澡。”

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 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扰乱了夜的宁静,暗沉沉的天空被割离粉碎,掺着寥落的星。



  沈巍握着盛满温水的玻璃杯,难得慵懒的靠在阳台的护栏上,若有所思的盯着头顶几颗走散的星。



  胃中泛着隐痛,早期的妊娠反应刺激的人连连作呕,一丁点怪异味道都闻不得。



  折腾了好一会,周身都起了一层滑腻的薄汗,迫不得已,沈巍只好回到自己家里也洗了个澡。



  白衬衫有点大,松垮的挂在沈巍身上。微凉的夜风吹过男人未干的头发,带起了一阵洗发水的清香,飘飘忽忽,融进了夜幕。



  带着潮湿暖意的大手悄悄的环住了沈巍的腰身。赵云澜把脸埋进沈巍的颈窝,瓮声瓮气地说道:



  “我刚刚出来没找到你,吓我一跳……”



  男人猫似的蹭了蹭,心满意足的吸了一大口掺着薄荷香的空气。



  “洗澡了?”



  “嗯……身上出了点汗。”



  “宝宝闹你了?难受怎么不跟我说呢……?”



  男人心疼的吻了吻沈巍渗着粉意的耳尖,滑软的唇瓣触上一片湿凉。



  “也不多穿点,着凉了怎么办。”



  沈巍隔着男人的大手摸了摸小腹,说话的声音轻轻柔柔。



  “他挺乖的,没闹我。而且……也不是很冷,毕竟……”



  赵云澜没给他“毕竟”下去的机会。



  男人脱下自己身上的睡袍,一口气把沈巍裹了个严实,还使坏似的在那人背后系了个活结。



  “赵云澜!你干——什么……!”



  沈巍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等会过来神的时候,整个人已经被赵云澜抱进了怀里。



  公主抱那种。



  “勒不勒肚子?”



  “不勒……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能走……!”



  “不勒就行,走,老公带你‘入洞房’。”

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
  “宝贝你是不是有心事啊?”



  男人嘴角噙着笑,把一旁翻来覆去的人儿搂进怀里,大手顺势贴上沈巍微隆的小腹,掌心泛着暖意。



  “没……没事。”



  “吵醒你了,很抱歉……”



  赵云澜没回应,右手食指挑起怀里人儿的下巴,头一低,吻了上去。



  柔软的舌相互缠绕,两人口里皆是蜜意,甜甜的,入了心坎。自此沉溺其中,再也无法自拔。



  沈巍身子虚弱,吻了一会儿就乱了气息。本应苍白的脸色透着一抹显而易见的红,不知到底是是缺氧,还是羞涩难当。



  “吃醋了?”



  “没有。”



  “那是怎么了?”



  “我是个地星人。”



  沈巍转过身,面对着赵云澜。几缕皎洁的月光寄过窗栏,撒进沈巍的眼中,亮晶晶的,闪着光亮。



  “害,我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,你这小脑袋瓜里怎么净装这些有的没的呢。”



  “孩子都给我怀了还这么患得患失啊?”



  男人摸了摸沈巍的头发,拨出一缕在手中把玩,沈巍的头发很软,滑滑的,透着沐浴过后的清香。



  “你不怕我害你?”



  小心翼翼到极致,卑微到尘埃里。



  “不会。”



  “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想要害我,要我死,你也一定会站在我这边。”



  “我爱你,就像你爱我一样。所以我足够相信你。”



  “我爱你,无关乎身份,只是爱你,至死不渝。”


北北炒鸡!巴适!巴适得很!
你们想康啥

【奶巍】当小巍包开始学说话

  小巍包一岁了。



  最近热衷于学别人说话。



  赵云澜感觉身边多了一个复读机。



  低配版的,只能说叠词那种。



  赵云澜觉得有点怪。



  怪可爱的。



  明明还是个小不点,路还不怎么会走,天天黏在赵云澜的腿上。心情好了跟着走两步,心情不好就变小动物,软乎乎往男人腿上一摊,手脚并用的搂着。



  “汪徵,把案件的信息拿来,我等会看一下。”



  “徵徵,案案,康!”



  小团子把塞在嘴巴里的手指抽出来,露着四颗小牙笑的开心。



  男人单手抱着孩子,眉眼间是笑意,连带着胡茬都甜丝丝的,浸透了蜜。



  “澜澜,嘴巴,长毛毛!”



  小团子对着赵云澜的胡子起了好奇,勾着小手指,专心致志的抠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:



  “毛毛扎,扎巍巍……”



  男人无视掉旁边笑的前仰后合的几人,软着语气细细哄着。



  “巍巍乖,听话。你这样抠澜澜会痛哦……还有,我这不叫‘毛毛’,我这叫‘玫瑰花的刺’!懂不?”



  “唔?”



  “拱(懂)!花花长刺,澜澜长,毛毛!”



  小巍包仰着脸儿,肉乎乎的小手一拍,仿佛参悟了人间至道般神气。



  “噗……哈哈哈哈哈!鬼见愁,吃瘪了吧……哈哈哈哈哈!小郭,你看你看,他脸都绿了——笑死我了……”



  祝红拍着大腿笑的愈发放肆,连带着旁边一向腼腆少言的小郭也跟着瞎乐呵。



  男人的嘴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,看着怀里的小家伙,眼底满是无奈。



  “臭臭(愁愁)!绿!巍巍,喜欢!”



  “喜欢什么呀?”



  男人被小团子突如其来的表白打了个猝不及防,以至于直接选择性的忽略了自己被迫变得“有味道”这一事实。



  “喜欢,绿油油!”



  祝红: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扶我起来,我还能笑……



  赵云澜:……



  赵云澜一脸愁苦。



  小家伙有点懵,鼓着小嘴歪头,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疑惑。



  赵云澜觉得更加愁苦了,并且还有点小悲伤。



  正所谓昆仑言:天将降大任于云澜也,必先抠其花刺,使其吃瘪,“绿”其发色,所以动心忍性,增益其所不能。



  小巍包奶fufu的趴在男人肩膀,小嘴儿带着粉,一鼓一鼓的动作着,企图只用四颗牙齿就咬住赵云澜的耳朵。



  然而随着男人转头的动作,光荣失败,顺便还获得了一条银丝津水带。



  赵云澜也不亏,“9012年秋季爆款单边牙印耳钉”了解一下。



  “澜澜~”



  “澜澜~”



  “澜澜~”



  “……”



  奶团子一声高过一声,见赵云澜没应他,反射性的瘪着嘴想哭。



  赵:“怎么啦~”



  巍:“么啦~”



  赵:“嗯?”



  巍”嗯嗯……”



  男人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怀里的小家伙叽叽哇哇的不知道说些什么,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大半天,完全对接不上频道。



  还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


  “宝贝,你在说什么呀?澜澜听不太懂。”



  “盖拱(太懂),盖拱(太懂)!”



  “智障,他在学你说话。”



  一旁目睹全过程的祝红冷不防的出声,吓的男人一个激灵。赵云澜幽怨的回头瞪了一眼。



  “紫脏!(智障)”



  赵云澜:我太难了……老铁,我最近压力很大……



  【小剧场】



  赵云澜:宝贝!叫老公~



  巍巍:诶



  赵云澜…………



  赵云澜:祝红,你给我出来,我保证不打死你!


一约既定(二十九)

  “赵……赵云澜,你干什么!”

  后知后觉的沈教授烧红了脖子和耳根,慌慌张张的想要把西装外套拢上,眉宇之间充斥着的嗔怪满的溢了出来,酸了红裙女孩满心。

  沈巍自顾自的想要扣紧西装上的纽扣,却不料被一双带着温热的大手阻拦,长睫毛抖啊抖,眼睛有些无措的望向赵云澜。

  “别弄那么紧,这也没有外人,散着挺好的。再说,要是把我儿子勒坏了咋办?”

  “他还小着呢。也就……”

  沈巍捻起男人的食指和拇指,比划着四、五厘米的样子,横在小腹上。

  “也就这么大。”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闹着闹着夜就深了。

  天空弥漫着漆黑,点缀着零零散散的几颗星,闪烁的,渺小的,委委屈屈的蜷成一团,散发着微弱的光亮。到底是太黑了,黑暗把一切光亮都吞吃入腹,消化殆尽,一丝不剩。

  沈巍就靠在车边,呆呆的看着黑夜吞噬。末了,嘴角玩味的一勾,有光在眼中闪烁。跳跃地隐藏着什么,男人敛了眉,大抵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罢了。

  赵云澜还没出来,应该是在变着法的安慰那条喝醉了酒的小蛇。

  夜风微凉,吹的男人有些咳嗽。沈巍紧了紧衣服,看着天空的眼睛移到了特调处门口,脚尖有意无意的轻点着。

  还……挺久的。

  要不然……还是去看看?

  赵云澜人生第一次觉得,作为一个男人,魅力太大可能不是太好。

  就比如现在,外面媳妇儿等着,这儿还有小蛇缠着,实在是分身乏术。

  “诶,姑奶奶,咱有话好好说!你先把你尾(yi)巴放开。”

  “我不!放开了你就去找沈巍了!赵云澜,我到底是哪不好?到底哪里比不上你那个沈教授啊……”

  女孩喝醉了酒,干脆也就不避讳那些个有的没的。扯着嗓子把人骂了个够,最后还要把人锁在尾巴里“强行逼供”。

  祝红捏着男人的衣领把人卷到角落,盯着赵云澜的竖瞳向外沁着危险的气息。

  “姑奶奶,你这……这是要谋杀上司啊……咳咳!轻……咳!轻点行不?”

  尾巴愈收愈紧,渐渐的,赵云澜开始感觉有点上不来气。这边的小醉蛇还浑然不知,气冲冲的吐了吐细长的舌头。

  离得很近,赵云澜能感觉的到。

  女孩子身上的淡香染了浓烈的酒气,执拗的往鼻子里钻。

  “为什么不喜欢我呢……赵云澜,你回答我,为什么呢……我又不会害你……”

  “是不是因为那个沈巍!”

  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!你喜欢谁不行啊……你偏要喜欢他!我不信你看不出来……赵云澜!多少次?啊?我问你,他出现在案件现场多少次?他是什么身份先暂且不论……我敢肯定,赵云澜!他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!”

  男人没说话,沉默着。

  白炽灯的光亮打在赵云澜的脸上,浓密的胡须遮出一片阴影,男人彻底沉了脸色。

  心虚的小蛇收了尾巴,懵懂的变回全人的形态。

  “祝红,这话我只说一遍,你好好听着。”

  “我知道你对我很好,辜负了你的喜欢,我真的很抱歉。”

  “感情这种事强求不来,道理你都懂。”

  “你要知道,我不仅仅只是一个处长,我更是沈巍的爱人,并且不久的将来,我还会是一个父亲。”

  “所以,不论是以哪个身份,我都不希望有人在背后这么诋毁他,诋毁我的爱人,我孩子的父亲。”

  “至于沈巍是什么人,会不会对我不利……”

  “如果你实在想知道,我也只能告诉你:

  他是爱我的人,也是我爱的人。

 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,以后别再提了。”

  男人说着,右手搭上了门把手。

  木门晃晃悠悠的咧开了一条缝,门外是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睛。

  那眼睛里的情感过于浓重,赵云澜准备好了用一辈子去接。

【奶巍】这个巍巍有点酸

  “澜澜!要介个!要糕糕!椰奶味好次!”

  小团子扒住超市里的冰箱不撒手,眨着湿漉漉的眼睛卖萌要雪糕。

  相处的久了,赵云澜压根不吃他那套。眉毛一横,假装冷了脸色:


  “前两天因为吃凉的吃多了肚子疼呜呜哭的是谁?不长记性是不是!”


  这招是他刚从楼下张奶奶那学的,据说特好使。赵云澜顿了顿,偷偷瞟着小巍包下一步动作。

  小团子显然没想到赵云澜会忽然这么凶,以至于突然被这么一吼,吓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
  好像是吼的有点过,小团子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,瘪了瘪小嘴,泪水迅速决了堤。

  “不次……嗝、惹,巍巍、不要……惹……嗝”


  好叭,不但吓哭了,还给孩子吓出嗝了……


  赵云澜被小孩子的模样弄的心疼,立刻软了语气把小东西往怀里拥。小巍包也不反抗,老老实实的,活像只被抢了萝卜的小兔。

  男人一手托着糯米团子的小屁股,一手握成空心状轻轻敲打怀里小宝贝的后背,嘴上细细的哄着:

  “吓到宝贝了呦~不怕不怕,澜澜坏,打澜澜好不好?”


  怀里的小家伙好像安静了那么一秒钟,就在赵云澜以为这个事情已经翻篇了的时候,小巍包突然扭了扭身子,小短手勒紧了了男人的脖子,放声大哭。

  “不好!呜呜呜……嗝、澜澜不……嗝、不打!”

  小孩子还在赖赖唧唧的哭着,鼻涕泡鼓起老大,都被尽数蹭在了赵云澜身上。


  男人笑笑,也不恼。搂紧了孩子细细哄着,顺带尽职尽责的当一块儿擦脸巾。


  看吧,媳妇儿还是爱我的。


  然而赵处长还是太天真了,小家伙从超市出来就委屈的瘪个小嘴儿,眉毛系了个揪,时不时的还得哼唧两声。


  要么怎么说小孩子记仇。眼见着大半天过去,这小团子还是闷闷不乐。


  嗯,可给他红姐姐,小郭哥哥,乖猫咪以及四个死忠粉心疼坏了。

  赵云澜被迫面壁思过,贴着墙站的笔直。

  什么?他赵云澜会怕那几个下属?不存在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的。还不是为了求得小团子的原谅。

  雪糕后来也买了,但是没买到椰奶的,只好搞个芒果的尝尝。哪知赵云澜吃着是不错,小家伙可不乐意了,蹬着小短腿往他红姐姐身上一挂,得,离澜出走了。

  然后就有了面壁思过这一幕。


  小团子左亲亲,右抱抱,除了大庆毛太多有点热跳过以外,连粉丝都一个不落的“临幸”完毕。

  好嘛,澜后是失宠了,打入冷宫了,孤单寂寞冷了。


  那边赵云澜死皮赖脸的磨着,这边小巍包窝在祝红怀里笑弯了眼,小肉手捏了捏衣角,扭来扭去的把自己转了个个儿,面向赵云澜。


  “巍巍也阔以原……”


  抱着隔壁家小姑娘的赵云澜忽然觉得背后一凉,接着仿佛听见了什么破碎的声音。

  ……该死!看隔壁家丫头来了就没忍住……自己干什么怎么就不经脑子呢!

  跟着一同来的邻居一看情势不对,陪着笑把自己女儿抱走,一溜烟没了踪迹。


  男人略显僵硬的转过身,看着站在地上把衣角揉的皱的不像样子的小孩子。


  赵云澜仿佛感受到了来自黑老哥的威压。


  “巍巍你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
  小团子咬着嘴唇抬起头,圆乎乎的脸蛋儿划过两道水痕。


  完……完蛋了……


  “澜澜大坏蛋!打澜澜!巍巍再……再、也不要……理你惹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 特调处众人:“得嘞!”

          “等,等……不……许嘎他……呜呜……”

【澜巍】星空暖阳,都不及你在我身旁

☞真·生子预警

☞ooc预警

☞七夕快乐

☞高甜,请自带胰岛素

☞全文6000+

☞七夕庆文

☞部分句子化用杜牧的《秋夕》和秦观的《鹊桥仙·纤云弄巧》还有钱学森的小情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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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夕的降临,该是上天赐给他们最好的礼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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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暮夏时分,蝉鸣渐止。

  天气总是似有若无的透着一丝闷热,窗台上几只不甘黑暗的飞蛾看见了屋内橘黄色的暖光,扑棱着翅膀往玻璃上撞。

  26度的空调房内睡着两个人,其中一人被腹中时紧时松的痛感扰的意识回笼,迷茫间睁开湿漉漉的眼。

  临近产期的身子总是透着一股难受劲,男人略显笨拙的翻了个身,把肚子朝向另一个男人。

  赵云澜睡的熟,嘴巴微微嘟着,好像谁欺负他了一样。男人笑了,笑得温柔,好像天阶上细细流淌的夜色,慢慢的就撒落了一地,撒了那人满怀。

  腹中的疼痛来得快走的也快,沈巍腾出一只手摸摸腹底,柔软的,温暖的,该是个讨人喜欢的小姑娘。

  他们俩都喜欢小姑娘,小姑娘好呀,有软软的小脸蛋,会扎两条尖尖的小辫儿。穿着漂亮的小裙子,抱着他们的大腿叫爹爹。

  小姑娘快来吧,爸爸和爹爹等着你呐。

  这样想着,男人再一次进入了梦乡,梦乡里有他的小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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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早晨七点整。

  沈巍难得的起了个早,倒不是他想起,也不是习惯使然。要知道,自从孕晚期之后他就没在九点之前睁过眼。

  这小姑娘不知道怎么的,昨天夜里调皮得很,在他肚子里这动一下那动一下,扰的他睡的极差,现在脑袋里像是住了一只小虫,嗡嗡个不停。

  男人委屈的撇了撇嘴,扶着后腰起了身。下坠感来的猝不及防,扯的下腹的皮肤生疼。沈巍低低的吸了一口冷气,扶着床头的架子忍过一阵紧缩。

  嗬!今天这小东西出奇的不乖呀。男人惩罚般拍了拍柔软的肚皮,却冷不丁迎来小家伙带着十足力道的一踢,险些软了腿。

  ……好叭,你赢了,看我等会怎么——嘶……又踢我……

  七点一刻,床上的男人准时醒来。赵云澜眯着眼睛把床上上下下摸了个遍,却不见那人身影。顿时吓了个透心凉,拖鞋都来不及穿的光着膀子跑到客厅。

  直到看见那人略显笨拙的、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时才总算松了一口气。大摇大摆的走到人身后,双手拢住沈巍身前的隆起。亲昵的叼着沈巍的耳尖吻了吻,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柔。

 

 “怎么起来了,女儿闹你了?”

 “……没……来吃早饭吧……”

  男人支着下巴在沈巍耳畔反复的蹭,直蹭的那人耳朵尖尖通红才满意的停下了“作恶”的步伐,嘴角盛着满满笑意,把人往餐桌边上拥。

  “果然还是媳妇做的饭最香,我可得多吃点。”

  男人笑吟吟的往嘴里填东西,眼睛却是一刻也没从沈巍身上下来。他细细打量着,唯恐落下那人一分的不适。毕竟,他家大宝贝儿,是个惯会独自隐忍伤痛的主。

  果不其然,约么着过了个十来分钟,沈先生攥着白瓷汤勺的手力气徒然加大,手指肚边缘都泛了白,左手悄咪咪的滑到腹底打着圈按摩。面上倒是波澜不惊,如果忽略那紧咬的后槽牙的话。

  “宝贝儿?巍巍大宝贝儿~?没事吧?”

  沈巍皱着眉,有点疑惑的看向赵云澜,不多时却是引来了一阵更为难挨的紧缩痛感。

  赵云澜眼对眼的看着自家爱人脸都疼的发白,不由得也跟着紧张了起来,撂下筷子疾步绕到沈巍身后把人搀起来搂进怀里,给人揉了两下发硬的腹底,放软了声线:

  “还疼不疼了?嗯?假性宫缩吗?”

  “……嗯,没事……”

  沈巍转过身,双手成环形搂住赵云澜的脖颈,猫一样蹭了蹭。喝过甜粥的嗓音也沁着蜜意。

  甜蜜的,慵懒的,沈巍的,赵云澜爱的,喜欢的。

  “怎么啦~”

  男人揉了揉怀里爱人的软发,发丝很滑,带着淡淡玫瑰味洗发水的香气,在鼻尖盘盘绕绕,兜兜转转,把赵云澜一整颗心都勾了去。

  “你女儿馋巧克力了~要草莓味的,还要牛奶的。”

  “我看是宝贝馋了吧,又想把锅推给女儿?嗯?”

  “才不是,你摸,看是不是你女儿馋了?”

  小家伙十分给面的伸出小手手跟她爹地击了个掌,不出意料的引来沈巍一声极低的痛呼,男人痛的屏了气直往赵云澜怀里拱。

  “好好好,买,你在家里乖乖等着,我去给你买昂……”

  “不……不行!你女儿舍不得你!”

  “那怎么办?”

  赵云澜被磨的没了法子,干脆两手一摊陷进沙发里,眨巴着卡姿兰小眼睛看沈巍,后者略显心虚的吐了吐舌头,扶着肚子把自己完完全全的贴在赵云澜身上,糯着声音说到:

  “我要和你一起去!”

 
     “诶呦喂,我滴祖宗,你跟着去我就不用买了!”

  “不肯带我吗?”

  沈巍把自己从赵云澜身上摘下来,抱着肚子两眼湿漉漉的看爱人,可怜巴巴的又重复了一遍:

  “云澜不肯带我吗?”

  “带带带!必须带!肯定带啊!好了好了奥~不委屈了~”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上午十二点整。

  赵云澜看着窝在沙发里怏怏的爱人颇有些愁眉不展。过去的四个小时里两人去超市买了巧克力,顺便还买回来点沈巍爱吃的小馄饨。

  可是肚子里的小家伙不给面,左动动右动动的疼的沈巍没了精神,似有若无的紧缩让赵云澜有点害怕:该不会要生了吧。

  对此沈巍倒是不以为然,忍过一阵疼痛后,笑眼弯弯的告诉赵云澜说没事,只是这愈来愈白的脸色不会唬人,沈巍的状况可能真的不算好。

  于是两人摸着沈巍的肚子紧张兮兮的等了许久,别说宫缩了,连个胎动都没等出来一个。看来这个臭丫头是存心逗她爹地和老爸玩了。

  许是家里让小姑娘比较放松,又或许是她睡够了,总之,一到家这个小东西就彻底不老实起来,磨的沈巍话都不爱多说。

  “我有点……累了,先回屋睡会,要来一起吗?”

  可能真的是累的狠了,沈巍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。赵云澜却心下了然,自家宝贝既然这么问了,自然是希望自己跟着一同去的。

  疲乏的身子陷入软被换来片刻的舒适。沈巍背对着赵云澜,半阖着眼睛休息。

  赵云澜也不说话,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摸着怀里爱人膨隆的小腹,感受着他们爱情结晶的小动作。

  闺女啊闺女,你什么时候才会出来陪爹地啊。

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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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下午四点整。

 

    沈巍其实一直都睡不安稳,时紧时松的紧缩感从他躺下的时候开始就一刻没停过。到了后来,坠痛也变本加厉的袭来,他这才真真切切的清醒过来。

  肚子里的小崽子不知道心疼她的生父,借着宫缩的力道卯足了劲往下拱,愈演愈烈的疼痛染红了沈巍的眼尾,粉红的颜色透着氤氲的水汽。

  沈巍好不容易忍痛扶着腰坐了起来,细长的手指虚捂着肚子,颤着声音喊了一声“云澜”。

  没有人回答。

 

     赵云澜不在家。

  想法一经形成就不会轻易改变,强烈的不安感犹如星星之火,迅速在沈巍心头蔓延。

  “嘶……”

  腹部泛起熟悉的紧缩感,沈巍咬了咬牙,捏着腹侧的衣料扶着床边站了起来。

  万一……万一赵云澜只是在客厅不小心睡着了呢……

  厨房的抽油烟机还开着,嗡嗡的声音像是暮夏时分的最后一声蝉鸣,沈巍又向前挪了几步,眼睛扫过房间每一个角落。

  当真不在。

  餐桌上雪白的小瓷碗里睡着馄饨,晶莹的面皮里含着翠绿的馅儿,是他最喜欢的口味,可是那个他最喜欢的人却不在这。

  六分半的约定已到,紧缩感骤起。小孩子顺着宫体收缩的力道往下动作,难言的痛感瞬间侵袭了神经,沈巍屏着气扣着椅子背的花纹忍痛。

  短短三十秒的时间却被无限拉长,沈巍痛到恍惚,光影交错间反复看到那一万年前晴朗夜空中的点点繁星。

  情之所起,一往而深。

  磨人的阵痛稍有停歇,他这才意识自己是要生。

  想想也是,这小家伙在自己肚子里睡了九个多月,也是该出来了。

  该是个浪漫的小家伙,过了今晚,就是七夕,看样子是要赶在七夕出生了。

  手颤的不像样子,沈巍深吸了两口气,把椅子掉了个个儿。赵云澜说过,反坐椅子可以减缓疼痛。

  他是信他的,以前如此,现在如此,将来亦是如此。

  那个男人就是他的命,是他心里至高无上的神祇。

  腹中小孩子不满的蹬了蹬小脚丫,把他的上腹踢出个小小的弧度。沈巍扶着椅背小心翼翼的坐下,好看的手指在肚皮上摸了又摸。

  该吃些东西的,不然等会没力气和这个小东西抗衡。

  馄饨很好吃,汤也很鲜,醇厚但不油腻。赵云澜在这几个月里练就了一手好厨艺,呃……好吧,仅仅是煮个馄饨而已——还得是事先包好的。

  沈巍舀了两只小馄饨到自己碗里,吹了吹就往嘴里送,大概是太好吃了,又或者是有点烫,总之沈巍吃着吃着就红了眼眶。

  钝痛一刻也没停过,宫体收缩向下推挤的痛感更是雪上加霜。男人放下了勺子,咬着后槽牙把脸埋进放在椅子背上的胳膊里。

  湿漉漉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,孤零零的好像没了依靠的样子,可怜又无助。

  门外的过廊响起熟悉的声音,微微沙哑却又带着磁性,是最迷人的声音。带着赵云澜气息的,能够令沈巍心安的,沈巍听了千万次也不够的。

  哗啦啦的有声音在吵,沈巍听不清,他满心里都是肚子里这个闹腾不停的小坏家伙。

  锁芯被钥匙插入,旋转着发出令人心安的咔哒声。沈巍扶着椅背想要起身去门口迎,却被腹底的一阵抽痛牢牢的钉在了椅子上,喉间的哽咽呻吟失了闸,悄悄的溜了出来,辗转着变成赵云澜的名字。

  “云澜……”

  据赵云澜后来回忆说,这辈子他都不想再听见沈巍那样叫他。

  那声音里藏了太多无助,隐忍又决绝。就像阳春里渐溶的最后一捧白雪,仲夏里将枯的最后一朵荷花,深秋里落地的最后一枚枯叶,隆冬里回光返照的最后一株绿植,都是脆弱的、孤独的。就像小鬼王负重而行的万年光阴,黑暗而又无穷无尽。

  “诶,宝贝儿……在呢,我在呢……别怕。”

  赵云澜没敢动他,只捻了张纸巾给人细细擦着额上渗出的冷汗。等到沈巍这一阵过去了,才把人连搂带抱的揽到怀里。

  “你怎么……才回来,我——”我很想你。

  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宝贝儿你是单纯疼吗,有没有收缩感,一紧一紧那种……是不是要生了?”

  正巧碰上新一轮宫缩,沈巍没答话,拽了赵云澜的大手放在绷紧的肚皮上,皱着眉头忍耐。

  产前准爸爸培训课上的够多,知识也储存的够全。眼下这架势怎么看都像是要生了,男人低下头吻了吻爱人布满冷汗的额角,语气浸了温柔。

  “小巍别怕,疼的时候深呼吸,别用力昂,等这阵过去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  “不用怕,相信我。”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晚上九点整。

  “放轻松放轻松,诶对,给您量一下宫口。”

  “八指,很理想。产夫的体力也不错,等下再走一圈就可以,然后破水就直接送产房。”

  沈巍抓着白色被单的手微微颤抖,牙关紧咬着,强忍下缩短到两分钟的剧烈宫缩和医生量宫口双重刺激,含满了水汽的眸子不安的乱瞟,直到对上赵云澜发红的眼眶,才勉强用气声拼出个赵云澜。

  声音明明很轻,却重的让男人眼中含着的泪一股脑都落下来。

  “诶,在呢在呢,小巍别怕啊,我在呢……”

  医生量完了宫口便不好意思多在这里逗留,招呼也没顾得上打,把空间都留给了这对小夫夫。

  沈巍捏了捏男人的手指骨,看着爱人像受气小媳妇儿似的握着自己的手淌眼泪,苍白的唇向上勾了勾,开口时竟是哄小孩子的语气。

  “云澜想要男孩……还是女孩?”

  沈巍靠在男人怀里等着,没等来男人的回答却是又等来一阵更加剧烈的紧缩,沈巍痛的迷蒙,恍惚间看到赵云澜的嘴开开合合,说的什么听不清了,只感到腹中一个绞痛,就有热流顺着双腿淌下来,染湿了半个垫子。

  破水之后的疼痛像突升的票房,一个势头上去就不会下来。绵延的痛宛如潮水,把他毫不留情的拍倒,掠夺尽他口鼻中的空气,把他溺亡在奔腾不息的海里。

  眼睛失了焦,看不清医生的脸和冰冷的器械,也看不到他的赵云澜。

  沈巍想叫一下爱人的名字,可是张了嘴就溢出呻吟。

  耳边嘈杂的很,什么声音都有。护士医生大喊着用力,胎心检测仪滴滴答答的发出有规律的可爱声响,还有很多他不知道名字的机械,都在叫着、吵着,唯独没有赵云澜喊的那声小巍。

  真的很累,太疼了,哪里都在疼,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在叫嚣,好像在不服气的比试,比比哪一个更疼,哪一个更能够治他于死地。

  他拼了命的用力,用力到牙齿咬破唇瓣,用力到额角青筋尽现,小孩子还只是露了个脑袋尖儿。

  医生护士的脸色都凝重起来,不容乐观的各个数值催促着他们,也催促着沈巍,催促着他努力,努力让这个小家伙见到这个世界一面。

  有护士给他带上了淡绿色的氧气罩,绿色的,象征着生机。

  氧气很足,沈巍深吸了两口。眼前渐渐地恢复了几分清明,他眯着眼睛看了一圈,一圈都没有他的赵云澜。

  产房门外好像有人在吵,很吵,吵的他脑袋疼,他想让外面的人静一静。然后就有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跑进来,只不过,还没摸到他的床栏就要被捉去换无菌服。

  沈巍眨了眨眼,来不及思考就被腹中凌迟般的痛感拽回。

  有护士把手落在他腹上向下推挤,一瞬间的剧痛激的他猛的抬起半个身子,胎儿的头部被娩下一段不小的距离,小孩子蜷曲的身子撑的他下腹异常饱满,上腹却是一片扁平。沈巍几乎力竭,脱线木偶般往下躺,却落入了一个荡漾着温柔的怀抱里。

  男人喘着粗气叫沈巍,一遍又一遍。

  “云、澜……我好痛……”

  “我知道我知道,努努力好不好,把小家伙生下来就不痛了。”

  “呃……哈!可我真的……很痛……”

  赵云澜轻吻了吻爱人汗湿的发顶,看着雪白的皮肤因着护士用力的推压,泛起异样的红。男人忽的红了眼眶,强忍着眼泪吻去了沈巍唇上被咬出的血丝。

  “宝贝我们不用她了,我们自己努力好不好,小家伙马上就要出来和我们见面了,我们加加油好不好。”

  “来,抓着我的手,用长力。”

  “云澜,赵云澜——”

  沈巍吃力的挺起上半身,右手抓着赵云澜的手横在腹上,拼了命的向下用力。声音到了最后带了哽咽的哭腔,有一滴晶莹顺着沈巍苍白的面容滑过,落在赵云澜手上,滚烫。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晚上十二点零一分。

  小孩子断断续续的奶音响起时整个屋子都是寂静的,孩子的声音很洪亮,不知道是不是在抗议她出生的第一眼爸爸和爹地就在亲亲。

  小孩子被清理完带回来的时候,护士正在给沈巍揉按肚子排淤血。虽然不比生孩子痛但也绝不舒服。

  男人白着脸窝在赵云澜怀里,身体随着护士忽轻忽重的动作应激性发着抖。

  “恭喜二位,是个女孩!”

  没人搭理。

  “恭喜二位,是个女孩!”

  护士提高了点音量,企图引来两个人的注意。

  没人搭理。

  襁褓里的小姑娘不乐意了,蹬着小短腿表达着抗议,皱着小脸“哇”的一声嚎了起来。

  男人见怀里的爱人无意识的皱了眉,不耐烦的对着护士摆了摆手。

  “我妈在外面呢,你给她抱过去吧。”

  “抱来……我看看……”

  沈巍被声音扰的意识回笼,黑能量还没恢复,整个身体都泛着乏劲儿。

  刚刚出生的奶娃娃倒是不像医生说的那么皱巴巴的丑,皮肤虽有些泛红但还是吹弹可破。眼睛尤其好看,像沈巍。

  小姑娘动了动小鼻子嗅着空气中的熟悉味道,转了个头把小脸埋在沈巍怀里,小嘴巴一动一动的找奶,蹭了一会发现找不到后又开始吭唧。

  沈巍有点懵,眨了眨大眼睛向爱人祈求帮助。赵云澜看的倒是透彻,笑的眉眼弯弯。

  “咱闺女是在找奶呢!”

  “胡……胡说!我哪有什么……奶啊……”

  耳根脖子烧的通红。

  赵云澜笑着把大宝贝小宝贝一齐搂在怀里,怀里的大宝贝动了动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:

  “云澜,你想好小姑娘叫什么了吗?”

  “今天是七夕,就叫七夕,小名夕夕。”

  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凌晨一点整。

  “宝贝儿你把黑袍变出来,我怕你冷。”

  “好。”

  昆仑山最高的山峰上两个人互相倚靠着,赵云澜给爱人紧了紧身上的衣袍,趁机偷了个香。

  黑能量恢复后那点撕裂上很快就好了,赵云澜急急忙忙的把小姑娘交给了自家老妈,之后带着沈巍一个瞬移就来到了昆仑山巅。

  “宝贝闭眼睛。”

  “啊?”

  “你闭一下嘛!”

  “好了,睁开吧。”

  星星受了月光的浸润越发的明亮起来了,月光因为有了星星的点缀更添温柔。一颗一颗的星星闪烁着挪到自己该去的位置,月亮含着笑。

  “沈”

  “巍”

  “我”

  “爱”

  “你”

  “赵云澜你幼不幼稚。”

  沈巍笑,大眼睛里是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不顾鹊桥归路。赵云澜也笑,笑朝暮之爱,两情久长。

  男人把爱人抱的更紧,动情的吻着。舌尖透了蜜意,甜滋滋的沁着甘香。两人一路吻着,最后卧在草地上,秋草带露,浸的沈巍身体微凉,男人便揽了爱人在怀。

  “我之前问你的问题你怎么回答的?我疼迷糊了,没听清。”

  “什么问题?”

  “就是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那个?”

  沈巍被赵云澜舔吻了耳垂,脸红的发烫。

  “我说,”

  “我不要儿子,要女儿。”

  “只要一个,像你的。”



最后经过小丫头,爹地和爸爸的不懈努力,名字改成了沈栖汐,读起来还是七夕。
意为沈巍居留于温暖之地。
赵云澜:我就很温暖!

【奶巍】你们还我媳妇儿!

  进了八月以后天越来越热了,又恰逢家里的空调出了故障,于是赵处长带着他的真·小娇妻顺利入驻特调处,对,长期驻扎那种。

  然而特调处的空调又以小孩子不能多吹的理由被祝红严格把控,一天里小巍包在的八个小时里只准开一个小时,还不能连续,当真是苦煞了这一干人等。

  “澜澜,巍巍热……”

  小团子揪了揪穿在身上的半截袖,趁着赵云澜不注意,“呼啦”的掀了起来,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儿。

  “诶!宝儿~不可以掀衣服!着凉了要肚肚痛的!”

  男人佯装生气的把紧紧攥在小家伙手里的衣服解救下来,大手抹平了褶皱的痕迹,他家小巍一向爱平整。

  小孩子有点不开心,推开了面前的男人,光着小脚丫“噔噔噔”的跑到小郭面前。

  “小多!康!”

  正在认真做笔记的大男孩疑惑的抬眼,只听“呼啦”一声,眼前就多了一块白花花的肚皮,上手一摸,嗯,水嫩光滑有弹性,好盘!

  “沈教授变小之后真的好可爱啊~”

  小家伙不满意的在他怀里蹭了又蹭,哼哼唧唧的拽着小郭的衣角奶声奶气的开口:

  “巍巍是巍巍,巍巍不吸沈教叟(授)!”

  “你要是觉得可爱今晚回家我努努力。”

  一直在旁边摆弄木偶线的老楚不慌不忙的开口,气定神闲的仿佛在讲述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,声音在空中兜兜转转,听红了小郭的脸颊。

  糯米团子在小郭怀里待的热了,转了个身面朝向老楚,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,嘿嘿一笑。

  “楚楚,你康!”

  (呼啦!)

  “大人,您这样着凉了会生病的。”

  男人冷着脸把衣服拽下来,却不想这小东西顺着他的手竟爬到了他怀里,拱来拱去的找了个相对舒服的位置,嘬着手就要困。

  找了一圈的赵云澜终于在老楚怀里逮到了这个小东西,半是无奈半是生气的蹲下来,撅着布满胡茬的嘴巴伸手戳了戳小巍包的脸颊。

  “巍巍不要澜澜啦~澜澜好可怜鸭!”

  有点犯迷糊的小巍包皱着小眉毛看了看旁边的戏精本精,狠了狠心,照着赵云澜的脸“吧唧”的亲了一口。

  “巍巍不要澜澜抱着睡吗?澜澜好桑心……”

  “澜澜身上好惹!楚楚凉凉的……”

  好……好叭,你是尸王,你厉害。

  睡着了的小巍包被老楚送回了赵云澜怀里,小家伙睡得熟,晶莹透亮的口水顺着微微张开的嘴巴一刻不停地流,沾湿了赵云澜的半面衣裳。

  为了避免巍巍醒来又去投怀送抱,老楚小郭以出外勤的名义被赵云澜打包送出了特调处。

  一个小时后。

  “呜……好惹……”

  小团子闭着眼睛从赵云澜身上爬起来,抖了抖软乎乎的小胳膊。头发被汗水打湿,软趴趴的贴在小脑袋瓜上。

  小团子十分努力的睁开了眼,到处撒摸着红姐姐的身影。

  正在跟汪徵讨论哪家化妆品比较好的祝红突然感觉尾巴一紧,接着就有可爱出水的小奶音从底下传上来:

  “红红凉快,红姐姐凉凉的好酥服!”

  美艳动人的眸子向下移,目光定格在紧紧抱着自己尾巴的小团子身上。小团子笑的眯了眼,半开的小嘴巴里露出两颗尖尖的小牙,鼓着小脸蛋在尾巴微凉的细磷上蹭来蹭去。祝红突然感觉到作为一个冷血动物的骄傲。

  赵云澜:“你还我媳妇!(╥╯﹏╰╥)ง”

@张青青 我更了哦!

【他是龙】(3)主人,我等你回来

☞小沙雕预警

☞在线看澜澜巍巍斗嘴

☞别问我为什么会伤到尾巴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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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男人心虚的拨了拨滴水的头发,选择性忽视了那人幽怨的眼神。

  “赵公子,你既不会游水为何还要往水中跳?还有,你可知你刚刚的行径与那街边流氓并无二样!”

  “那我怎么知道,我看你在水中时那水位也就到你腰,我以为不深啊!谁知道下去就沉底啊!再说,你刚刚咬我不是咬的挺爽的吗?现在说起我了,明明我才是被咬伤被淹的那个好不好!”

  沈巍被赵云澜的一番说辞说的发懵,涨红了脸也憋不出一句粗俗的话,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。只好随手捏了个诀把衣袍烘干,气呼呼的回了小屋。

  自己怎么就手欠,救回来这么个东西。

  山间的傍晚有微风作伴,清清爽爽的,散着薄荷的香。

  赵云澜紧了紧喝饱了水糊在身上的衣服,十分给面的打了个喷嚏。他现在冷的狂打哆嗦,可小破屋的主人拿定了主意不给他开门,任他在门外哭嚎嘶吼,小破门愣是不动分毫。

  “小神仙~恩人呐!我知错了……开开门叭。再等会就要饿死、冻死人啦!”

  屋内没有声音,安静的让人心底发慌。赵云澜往门口的方向拱了拱,颤抖着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。

  月上三竿。

  “主人,为何这伤口久久不见愈合?”

  “那凶兽是至阳之物,与我本就属性相克。再加上伤在龙族最脆弱的尾巴处,自然是难愈合些。不过也不是什么要紧伤,猫儿大可不用如此担心。”

  沈巍刚运功疗了伤,现下有些气血亏空。白着脸摸了摸老老实实窝在怀里的黑猫,弯了嘴角。

  他家的小猫向来心向于他,这点沈巍是深深知晓的,要真算来,这猫儿的年岁比他还长了些许。

  尾巴还未收起,莹白色的鳞片泛着冷光,靠近腰身的一处皮肉外翻,伤口边缘的细磷已经发黑发焦,好些处的鳞片已经掉落,阴惨惨的渗着金色的血光。

  沈巍像是毫无知觉般甩了甩不知缩小了多少倍的尾巴,皱着眉头化成了雪白细长的双腿。在靠近右腿腿根的位置有一条五寸来长的伤口,沈巍顿了顿,忍着痛缠上了一条浸了药液的白布。

  “赵公子怎么噤声了?”

  白衣男子端起案几上的白玉茶杯,浅浅的抿了一口,强压下涌至喉间的腥甜。

  原本窝在男子怀里的黑猫懒洋洋的跳出来,抖了抖身上漆黑发亮的毛,喵呜的一声窜了出去。

  “喵呜!老猫我的爪!”

  “你啊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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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大庆?怎的这么久才……才回来?”

  初秋的雨来得急,瓢泼的雨丝思慕大地已久,一得了机会,就迫不及待的坠入泥土的怀抱,激起的一团团混浊汁水,是它们的相思。

  浸了寒意的风争先恐后的从小破屋的门涌入,染的沈巍月白色的衣袍也多了几分凉意。门口的猫是少见的惊慌,哆哆嗦嗦的把湿淋淋的头拄在地上。

  “主、主人,赵公子不、不见了……”

  “不见了?别的地方可有找过?寒潭呢?”

  “没、没有,哪里都找了,都没有!就……”

  “就什么!说啊!”

  “密林,还没找过……诶主人!您别去!您那伤还没好啊!”

  黑猫老老实实的跪伏着,他颤抖着闭了眼,脑中闪过沈巍从密林中救下跌落山崖的赵云澜时的场面,以及那伤到沈巍尾巴的密林中的凶兽。

  “人是我救回来的,我总不能放他一人去与那恶兽争斗。更何况,他只是个普通人,这不是让他白白送死吗?你好好在家等着,熬些驱寒祛湿的汤药,等我回来。”

  那主人,我在这等你,你可千万要早点回来啊……